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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寻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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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《新周刊》的那三年  

2006-06-06 22:08:31|  分类: 综艺没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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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《新周刊》的那三年

 

下午,在I·O·U理发,接到《新周刊》旧同事的电话,说《新周刊》十周年,要将前几年内部版《新周刊口述史》重新整理,给书店正式发行,问我有没有时间重新写一篇,因为公开发行的这本须剔除那些回忆同事之间的八卦情谊,转攻如何写作、编辑的业务心得。电话提醒了俺,在电脑里查找以前的记录,终于找到了这篇为纪念《新周刊》八周年而写的旧日文字,写得真他妈菜,看起来当时完全被友谊充昏了头脑。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贴在博上充充数呵,亦算是备份!

 

 

19995月,到20025月。

我在《新周刊》呆足了3年。3×365=1095天。比起周可、刘玉英、龙竞雄等老同志来说,不算太长。但这1095天对我来说,实在很重要。或者说,对我的一生而言,都是弥足珍贵的记忆。

刚到广州。天气燥热。住在没有电梯的南洲花园9楼。同时缺失的还包括空调,电话,洗衣机,电脑,时灭时亮的走廊灯,不能冲水的洗手间马桶。所有城市的物质主义符号在这里形同蒙太奇影像——就是这个地方,堪称是《新周刊》的后花园,曾经住过扬子、严志刚、曾忆城、陈南豪、文建平、覃峥嵘等,后来还住过何树青、朱坤、马岭……

记得刚到广州的那个晚上,爬上9楼,坐在楼梯上,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等着司机小任给我送宿舍钥匙,可谓是饥热交迫、百感交集、万般疲倦。吐了一个烟圈,自己对自己大声说,这地方比穷山沟也强不了多少,也许呆上一个星期都算得上是悠久了。

可是一呆就是3年。

我与现在的牛B摄影师马岭差不多前一脚后一脚到《新周刊》,当时大概是《新周刊》人员最少的时候,编辑部里,除了周可、谢立,编辑记者就只有周桦、龙竞雄、覃峥嵘,再加上我与马岭,加起来都不超过5人——所以工作特别多,对我这个杂志新手而言,还有若干生活细节、工作流程、采访技术、周刊风格需要学习、磨合,所以除了工作,也没有时间、精力去思考其它问题。

人少,也有好处,就是会有很多机会来磨练自己。现在回忆起来,我在《新周刊》的3年中,除了摄影栏目,大概所有的栏目都曾经尝试过,从专题到IT到汽车到人物采访到玩家,这其实也是《新周刊》的特点之一,需要“万金油”式的记者,那时候除了出差,便是写稿,很像是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,每天分装不同的文字产品,对我来说,这段时间便是魔鬼训练营。

抛开传媒理想、激情而言。大概所有呆过《新周刊》的同事都会觉得压力特别大,是那种无形的精神压力,相信肯定有其它同事对此有所表述,所以暂且不表……我想说的是,与其它媒体相比,《新周刊》有一个非常温暖、自由、开放、人情味的集体。大家可以在Office里随便抽烟。可以叫嚷着不同的观点。还可以迟到、早退,前提是你要在周可限定的日期里“交货”。最重要的是,在这里可以速成很多经验,例如摄影,一段时间里,大家几乎是人手一机,会拍的不会拍的都买相机,那时候还不流行数码,所以人人走出去都背着大炮筒,一个比一个专业,每每集体外游,例如去凤凰、阳朔、张家界、厦门等,所到之处,端的是人神共愤,见鸡拍鸡,见狗拍狗,实在不行连空气中的沙粒也要近焦拍摄,其中不乏成正果者,诸如马岭。而小任也不赖。现在,何树青、张向东等也是超级摄影迷,除了桑拿的时候大概都随身带着相机。

特别怀念在《新周刊》抽烟的日子。虽然左邻是谢立及后来的未来,右舍是龙竞雄,都是需要重点保护的女生,同样对我的抽烟恶行千指万骂,痛加指责,但因为当时《新周刊》烟民势大,从封新城到周可,再到我与严志刚、马岭等,后来又添上何树青,几乎人人都是超级烟枪,也不愁夜里加班没烟,因为封新城办公室里总是备着一条半条的555。现在我到新的单位,没有了诸多烟友,且办公室里规定不能抽烟,只能去洗手间隔壁的走廊抽烟,顿时抽烟便变成了一种粗俗的事,享受的乐趣慢慢消褪,只得戒了。

……

3年。记忆很多。要说的话很多。值得我怀念的理由还有N条。诸如有机会大家像个大家庭一般出门旅游。诸如大家有机会一起聚餐,看某些人借着醉意发酒疯。诸如有机会看到孙总醉后吟诗顺便拥抱每一位女性。诸如可以在编辑部里看到一、二模特,在电梯里遇上董洁,在办公室的过道里看到张元。诸如可以对着小丽大叫“接电话”。诸如可以目睹孙周不俗的舞姿。诸如偶尔可以在办公室留宿。诸如初哥的标题总是令人抓狂。诸如偶尔会拿到一个莫须有的贡献“奖”。诸如每天与周可讨论烟经、沐足心得。诸如前台的大伯总令人感觉家的温暖。诸如男士们经常聚在一起分享网恋心得及恐龙识别大法。诸如可以凭着傅沙的飘逸长发去“我家”VIP吃喝。诸如老王每天踽踽独行的背影。诸如经常犯迷糊的龙帆总是叫我“李爱国”、而老王是“王国庆”。诸如玉英总让我想起我的小学老师。诸如裴渝新蓦然大叫,“如果你是处男,我还是处女”……

当然,还有一些非常痛苦的事。诸如每周一次的例会。诸如周可的“催稿”大叫总是令人大声尖叫。诸如封总的偶尔拧巴沉默。诸如何树青令我等老烟枪都感到愤慨的舶来烟圈。诸如我穿西装总是成为大家的笑柄。诸如我偶尔的乡音经常遭周桦的横加嘲笑。诸如严志刚经常借摄影之名发展女朋友。诸如目睹同事因为不同的原因离开这个集体。诸如我选择离开《新周刊》……

回忆,总是快乐并伤感的。

我记得所有曾经在《新周刊》与我同事的人。从编辑部到广告部、市场部、设计部、摄影部,来来往往,很多。很多。他们都曾经给过我帮助,快乐,借《新周刊》八周年生日,向他们道声谢,愿大家天天HAPPY,夜夜HIGH,男的有酒有美眉,女的有青春有外遇。

至于《新周刊》,希望他继续成为杂志业的一个标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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